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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文导报语言文字工作专刊第42期

时间:2012-04-26

本市启动汉语能力测试试点工作

 

  <本报讯> 12 月24 日,汉语能力测试(HNC)试点工作在北京、内蒙古、上海、江苏、云南和南开大学等地顺利举行,包括学生、教师、公务员、军人、农民、公司职员、自由职业者、退休职工在内共2442 人参加本次测试。

  根据教育部工作部署,北京市作为全国试点省市之一,于12 月24 日在市教育考试院启动了汉语能力测试试点工作。市语委副主任曹秀云、市语委办主任贺宏志到场参与测试。教育部语用司张世平副司长、市教育考试院李鸿江副院长巡视了测试现场。

  本次汉语能力测试级别为四、五级,市语委办、市语言文字测试中心、市教育考试院社考办联合组织了200 人参加测试。参试者中年龄最小为12岁,最大62 岁;最高学历为博士,最低学历为初中在校生;考生职业覆盖公务员、专业技术人员、媒体从业人员、高校教师、大中学在校生等。测试后,考务组对试卷听说读写的难度进行了问卷调查,目前阅卷和调查数据正在整理中,应试者也将在获得成绩的同时得到诊断性评价报告。

  汉语能力测试是一项国家级语言类水平测试。通过听力、口语、阅读、写作等四个方面的测试,对以汉语作为生活、学习、工作基本用语的人群进行汉语应用能力的综合考评。推广此项测试对全民素质教育和终身学习体系的推进,对全面提升市民语言文字应用能力具有重要意义。它立足于提高国民汉语应用能力,通过向社会提供一种全面而科学地评价汉语应用水平的方式,为社会不同层次人群汉语学习和能力提升提供参照,为社会相关行业评估员工语言能力提供平台。

 

 

研制工作会在上海举行《公共服务领域外文译写规范 英文(通则)》

 

  <本报讯> 12 月7 日至8 日, 教育部语信司在上海师范大学组织召开国家标准《公共服务领域外文译写规范 英文(通则)》研制工作会。语信司副司长田立新,上海市语委副主任、市教委副主任、专家委员会秘书长袁雯,上海师范大学校长、课题组组长张民选及专家委员会委员、课题组成员、秘书处成员30 人出席了会议。

  本次会议在深入讨论、充分发扬学术民主的基础上,审议通过了《公共服务领域外文译写规范 英文( 通则)》( 草案)。会议还审议通过了《〈公共服务领域外文译写规范 英文〉专家委员会章程》和

  《〈公共服务领域外文译写规范 英文〉课题组章程》, 这两个《章程》对于保证学术民主及标准研制的科学性具有重要意义。与会专家还就下一步《分则》研制工作的相关问题展开热烈讨论并达成共识。北京市语委办主任、专家委员会副秘书长贺宏志博士在会上作《〈公共服务领域外文译写规范 英文〉专家委员会章程》(草案)的说明。

  做好公共服务领域外文译写规范工作是促进我国对外开放的现实需求,同时也是构建和谐语言生活的重要途径。因此,公共服务领域外文译写已成为我国城市建设的重要内容,成为政府语言文字工作的重要任务。教育部语信司表示,将结合国内举办的重大国际性活动,会同各地语委为活动所在城市或地区提供公共服务领域外文译写方面的指导。

 

 

2011 年汉字应用水平测试举行

 

  <本报讯> 12 月11 日,汉字应用水平测试在京津沪三地同期开考。今年是我市继2009 年、2010 年之后第三年开展汉字应用水平测试试点工作。本次汉字应用水平测试由市语言文字测试中心具体组织实施,在北京师范大学、北京语言大学、首都师范大学、北京联合大学师范学院、北京青年政治学院、朝阳区(设5 个考点)、石景山区、房山区等12 个考点举行,共有5575 人报名参加测试,规模为三届之最。

  该项测试计划在公务员、编辑、记者、校对和文字录入人员,各级各类学校师生,文秘及办公室工作人员,广告从业人员,中文字幕机操作人员,以及日常工作与汉字应用紧密相关的其他人员中逐步实施。本次考试成绩和证书信息将在明年3 月份公布。汉字应用水平测试满分800 分,测试结果分为3 级:601 分以上为一级,500 分至600 分为二级,500 分以下为三级。测试内容包括字音认读、字形辨误、汉字选用、汉字书写四部分,各部分满分200 分,每部分30 题,共120 题。

  图片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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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汉字应用水平测试应试指南》由北京市语言文字测试中心组编、北京市语言文字工作委员会办公室审定,本月由首都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发行。本书的编写力图体现实效性,强化应试指导,使提供的知识信息易于接受、适于理解、便于记忆。内容包括五个部分:第一部分“汉字应用水平测试解说”,第二部分“汉字的字音”,第三部分“汉字的字形”,第四部分“汉字的字义”,第五部分“附录”收录《简化字总表》、《第一批异体字整理表》、《现代汉语通用字表》、《普通话异读词审音表》。汉字的字音、汉字的字形、汉字的字义三部分是全书进行应试指导的主体,每部分均分为三节:第一节概说,第二节真题解读,第三节为知识点的详解与辨析。

 

 

国家通用盲文、手语标准研制工作启动

 

  <本报讯> 11 月8 日,“ 国家通用手语标准研制”和“国家通用盲文标准修订”开题会在中国盲文图书

  馆举行。这是国家通用盲文、手语标准研制首次被列为国家语委科研规划重大科研项目,显示了国家语委对国家残疾人事业的关心和支持。教育部副部长、国家语委主任李卫红出席会议并讲话。

  李卫红指出,盲文、手语作为视力残疾人和听力残疾人使用的特殊语言文字,是国家语言文字工作的重要组成部分。国家通用盲文、手语标准的研究和使用涉及3000 万盲人、聋人的切身利益,社会性强,影响面广,是语言文字工作领域的民生工程、福祉工程。要切实增强责任感、紧迫感和使命感,全力以赴做好国家通用盲文、手语标准的研究工作,大力推进盲文、手语的信息化,使科研成果更好地发挥服务残疾人的作用。

  中国残疾人联合会副理事长程凯到会并讲话。他回顾了党和国家长期以来对残疾人事业的关心,以及党的十七届六中全会关于推动社会主义文化大发展大繁荣的决定对残疾人事业发展的意义,并代表中残联表示对国家通用盲文、手语标准研制工作启动的支持。

  国家通用盲文、手语标准研制相关课题由北京师范大学、北京联合大学、国家手语和盲文研究中心等共同承担,将通过建立多学科、高层次的研究平台,形成比较完善成熟、科学适用的通用盲文、手语新标准。

 

本市七所学校入选

第三批国家级语言文字规范化示范校

 

  <本报讯> 根据《教育部办公厅关于开展第三批国家级语言文字规范化示范校申报、认定工作的通知》

  的部署和要求,各地认真开展了第三批国家级示范校的创建、申报工作。通过书面材料审查、实地现场抽查等评审环节,日前,教育部、国家语委公布了被认定为第三批国家级语言文字规范化示范校的506 所学校名单,本市有7 所学校入选。

 

 

第三批国家级语言文字规范化示范校名单

北京市

  朝阳区芳草地国际学校

  首都师范大学第二附属中学

  北京市第一实验小学

  昌平区第二实验小学

  怀柔区第一实验小学

  顺义区后沙峪中心小学

  北京市京源学校

 

 

第112 号元素中文名称公布

  <本报讯> 全国科学技术名词审定委员会根据国际纯粹与应用化学联合会(IUPAC)2010 年2 月对第112号元素正式确定的英文名称,在广泛征求有关专家意见的基础上,提出了112 号元素的中文定名草案。112 号元素使用的中文汉字“”已征得国家语言文字工作委员会的同意,并纳入国家规范用字,现经全国科学技术名词审定委员会批准予以公布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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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关注的中国濒危语言

 

  语言濒危是一种全球现象。根据联合国教科文组织(UNESCO) 发布的《全球濒危语言分布图》,在全世

  界现存的6000 多种语言中,有一半以上的语言濒临消失的危险。

  中国虽然不在语言濒危的热点地带,但至少也有数十种语言处于濒危状态。UNESCO 将西南地区、东北地区、陕晋黄河中游地区列为中国濒危语言最集中的地区。

  中国是一个多民族、多语言的发展中国家。除汉族外,已确定民族成分的有55 个少数民族,约占全国人

  口总数的8.5%,分布在占全国总面积约55% 的土地上。55 个少数民族中,除回族、满族已全部使用汉语外,其他53 个民族都有自己的语言。随着中国现代化进程的加快,一些少数民族语言正在面临消亡的危险。尽管中国在少数民族语言保护方面已经取得一定的成绩,但语言多样性保护形势依然严峻。

  云南丽江古城木府高悬的门额上有“天雨流芳”四个大字。这是纳西语的音译,意为“去读书吧”。这体现了纳西族人推崇知识的灵心慧性。但遗憾的是,现在很多纳西族小孩都不学纳西语了,开始学起了四川话、昆明话或广州话,以便将来外出谋生。纳西族人、中国社会科学院民族学与人类学研究所木仕华研究员对此忧心忡忡:“在家中,往往是祖父母说纳西语,孙辈却不会说,年轻的父母已不会用纳西语教自己的孩子了。”看来这种活泼生动、与自然紧密结合的语言将成为只在老人记忆中的语言。

  在有着中国母系氏族社会传统的摩梭族中,小于20 岁的年轻人要么摩梭语发音“变味”,要么就根本不

  会讲。虽然生长于云南丽江泸沽湖畔的大于60 岁的摩梭族人还能用自己的语言交流,但越来越多的年轻人放

  弃了对原有民族语言的传承。因其语言没有文字形式,文化传承靠口耳相传,摩梭语即将成为中国正在消失的语言之一。

  鄂温克族是人口较少的民族之一,生活在位于内蒙古东部的呼伦贝尔草原。他们有着自己的母语鄂温克

  语,由于该语言没有文字,只好借用蒙古文和汉文作为本民族的通用文字,孩子们通常接受蒙古语或汉语教

  育。长此以往,鄂温克族青少年中会说本民族语言的人越来越少。鄂温克语的现状令人担忧。

  最新调查显示:中国正在使用的120 余种少数民族语言,使用人口在1 万人以下的语言约占语言总数的一半;在1000 人以下的有20 余种,它们基本上处于濒临消亡的边缘。去年台湾最后一个会说巴则海语的人97岁的原住民潘金玉去世,这一语言随之消亡。贵州的仫佬语目前仅有一个90 多岁的老人会说,已是名副其实的垂危语言。满族虽然有1100 多万人口,但会说满语的人却已经不足百人,而能精通满文的不到10 人,他们都是年过八旬的老人。这些老人辞世之时,也将是满语退出历史舞台之日。有关人士担忧:如果满语消失,很多清代史实再也没有解密的机会了。中国对满语的保护已经做了许多工作,但还存在着一些瓶颈问题如教学经费的投入、专业人员的培养、语言资料的保存等。因此保护满语,仍需加倍努力。

  当今处于弱势的民族语言正面临着强势语言、全球化、互联网等的冲击,正处于逐渐消失的危险。因此有关机构和语言学界都应该采取积极而有效的措施,抢救濒临消失的民族语言。保护民族语言,有利于人类文明的传承与发展,也有利于民族团结、社会安定。

  工作动态

  ★ 北京师范大学普通话智能学习测试中心落成。12 月2 日,北京师范大学组织相关部门并邀请市语测

  中心常务副主任杨学军教授率专家组进行现场考察验收。专家组一行对北师大新建成的集诊断、评价、咨询、学习、测试、研究等功能于一身的普通话水平测试中心表示了高度赞赏。(陈恂供稿)

  ★ 12 月2 日,海淀区2011 红色诗文创作、诵读颁奖活动在中国人民大学附小举行。市语委办调研员邓

  鸿,区教委副主任、区语委副主任王建忠,中国语文现代化学会副会长、秘书长袁钟瑞,中国语文现代化学会副秘书长、中国教育电视台节目主持人王晓晋,北京朗诵艺术研究会副秘书长、著名播音艺术家李慧敏等领导和专家出席了此次活动。会议首先由领导为创作及诵读活动获奖选手颁奖,然后部分获奖选手进行了现场朗诵表演。专家为选手进行点评并上台作了精彩的示范。此次活动由区语委、区教委主办,活动主题为“与红色经典为伴,抒发爱党情怀”。(杨钰岭供稿)

  ★ 12 月3 日至4 日,延庆县语委办、延庆县语言文字测试分中心组织语委干部、测试员、社会用字监督员召开年底工作总结会。与会同志分别总结了自己一年来的工作,大家畅所欲言谈了收获、不足和对今后工作的打算,充分体现出语委干部、测试员、监督员对语言文字工作的热爱。会议收到了很好的效果。(刘德华供稿)

  ★ 首都师范大学印发《语言文字测试实施办法》(校发〔2011〕70 号)。2011 年7 月1 日起, 北

  京市实行高校学生免费普通话水平测试政策,学生参测热情高涨;到2011 年,北京市已连续组织3 次汉字应用水平测试试点,已成为首师大师范类学生的常规测试项目,得到师生普遍认可;2012 年起,北京市高校测试分中心将叫停“人测”,全面实施“机测”,首师大各项前期准备工作已全部完成。针对上述情况,在学校语言文字工作领导小组的指导下,首都师范大学测试分中心结合校内实际,适时废止2003 年印发的《首

  都师范大学关于对本科生进行普通话水平测试的意见和实施办法》,制发了《首都师范大学语言文字测试实施办法》,为学校语言文字测试工作的有序推进提供了制度保障。(薛新娟供稿)

  ★ 11 月27 日,朝阳区语言文字测试分中心组织首批参加机辅测试的174 名考生进行了考前培训,他

  们是北京市求实职业学校幼师班高二学生。考生反映考前培训收获很大。12 月4 日进行了朝阳区首次计算机

  辅助普通话水平测试。安徽科大讯飞公司的技术人员全程指导了本次测试。本次机辅测试的顺利实施推进了

  朝阳区普通话水平测试信息化进程。(朝阳区测试分中心供稿)

  ★ 日前,顺义区语委办和语测分中心赴昌平考察普通话水平机测工作,实地考察昌平区语测分中心的测

  试环境和设备设施,了解机测工作的前期准备及投入运行后的运转流程,听取机测工作情况及常见问题的介

  绍。从2012 年起,北京市全面实施普通话水平机辅测试,顺义区各项筹备工作正有条不紊地展开。(徐振阳

  供稿)

  ★ 12 月5 日,北京市民政局召开政区名称评审工作会议。由市民政局、市规划委、市地方志编委会、市公安局、市语委、市文物局、市文化局、市档案馆、市社科院及中国人民大学共同组成的专家评审组对昌平区政府提交的昌平区东小口地区拟设街道办事处初选名称进行了审议。会议由市民政局区划管理处主持,昌平区民政局对拟设街道的名称初选方案进行了详细介绍。与会专家就该地区规划、历史文化传承、道路名称用字书写规范标准等不同角度对初选方案进行了认真的讨论。市语委办针对初选名称在用字和拼音规范书写方面提出了建议,并希望在制作路名牌时严格执行国家颁布的语言文字相关规范标准。经过认真审议,昌平区政府提交的3 个街道办事处初选名称得到了大多数专家认可并获得通过。(市语委办供稿)

  ★ 12 月4 日至8 日,昌平区语言文字测试分中心首次面向在校大学生进行计算机辅助普通话水平测试。本次测试共有中国政法大学617 名学生和一名教师参加。计算机辅助普通话水平测试极大地提高了测试的灵活性及工作效率,为考生提供了非常人性化的考试环境,减轻了测试员的工作量,降低了测试成本和组织难度,保证了测试质量。(刘璠供稿)

  ★ 12 月10 日,市语委办主任贺宏志博士应安徽省普通话培训测试中心邀请,作为评委出席“讯飞杯”

  第六届安徽省大学生诗文朗诵比赛决赛。23 所高校推选36 个节目、48位选手齐聚安徽大学参加了决赛。经

  角逐,评出一等奖节目2 个、二等奖节目6 个、三等奖节目10 个以及优胜奖节目18 个。(市语委办供稿)

  ★ 12 月3 至4 日和10 日,大兴区语测分中心送测到校,为北京旅游专修学院的595 名学生进行了普通

  话水平测试,并在测试前对应试学生进行了细致的考前培训,最终用三天时间圆满完成了测试任务。(大兴区测试分中心供稿)

  ★ 12 月10 日至11 日, 顺义区语测分中心完成252 人的普通话水平测试工作。本次测试人员来自幼儿

  园的新入职教师、区内民办校高中生及社会人员等。(徐振阳供稿))

  ★ 12 月11 日,2011 年汉字应用水平测试在良乡三中顺利举行。 良乡三中考点是参加2011 年汉字应用水平测试试点工作的全市九个考点之一,房山区已连续两年作为汉字应用水平测试试点区县。有10 所中小学的300 名教师参加了本次测试。测试工作由区语言文字测试分中心具体组织实施。(房山区测试分中心供稿)

  ★ 12 月11 日,朝阳区语测分中心圆满举行了汉字应用水平测试。2483 名中小学教师报名参加了此次

  测试。朝阳区考点包括五个考场,分别设在和平街第一中学、垂杨柳中学、民族学校、团结湖第三中学和酒仙桥第一中学。(白增云供稿)

  ★ 从11 月8 日开始至12 月13 日,房山区语言文字测试分中心共对28 个区直单位、街道办事处和乡镇政府的1129 名机关及事业单位工作人员进行了普通话水平计算机辅助测试。分中心把服务放在第一位,由参测单位自报测试时间、人员数量及批次,与分中心统筹协调相结合,调动了各单位参加普通话水平测试的积极性。(房山区测试分中心供稿)

  ★ 日前,一场别开生面的普通话培训走进了北方工业大学的校园,120 多名学生参加了培训。本次培

  训由石景山区语言文字测试分中心安排,旨在通过培训切实提高在校大学生的普通话应用水平,并争取高分取证。本期培训学员将成为石景山区的首批计算机辅助测试考生。(石倩供稿)

  ★ 为进一步做好全市计算机辅助普通话水平测试工作,推进普通话水平测试信息化,提高测试管理人员

  业务水平,12 月15 至16 日,市语言文字测试中心举行了普通话水平测试管理人员信息管理系统培训会。市

  语测中心常务副主任杨学军出席开班式。来自33 个测试分中心的44 名机测管理人员参加了为期两天的培训

  学习。培训内容由3 部分组成:第一板块是机测管理规定培训,重点是“机测”与“人测”在测试手段和管

  理规定上发生的重要变化;第二板块是机测考务流程和普通话水平测试信息管理系统的操作培训;第三板块是针对信息管理系统应用的上机考核。经过市语测中心赵晴老师和科大讯飞公司技术指导王毅、李骞两位工程师的指导,各测试分中心管理人员初步掌握了机测流程和信息管理系统的应用特别是突发事故的处理办法,为即将全面铺开的机测工作提供了坚实的保障。(市语言文字测试中心供稿)

  ★ 12 月17 日,为了提供更优质的服务,昌平区语言文字测试分中心送测到北京汇佳职业学院,对535

  名在校大学生开展为期3 天的测试工作,并组织了3 次培训,使考生掌握操作流程、注意事项及难点、重点,同学们反映培训效果非常好。本次测试使用计算机单机版测试。(昌平区测试分中心供稿)

  ★ 顺义区石园小学写字教育重三全: 一是全员参加,定期培训全体师生;二是全程辅导,学科教师加强识字、写字教学,专业教师辅导学生书写;三是全面推进,举行三笔字比赛,成立书法小组,开设书法园地,举办书法展览、写字考级等活动。(徐振阳供稿)

  ★ 12 月21 日,海淀区语委办举行2011 年社会用字监督工作会。区语委办领导和市、区两级14 位社

  会用字监督员等参加了会议。会议总结了2011 年社会用字监督工作,三位社会用字监督工作组长分别进行了

  工作汇报,梳理了各组检查的重点区域和存在的主要问题,并针对如何在今后更好地落实监督工作、加大监督力度等问题提出了自己的意见和建议。会议重点讨论了如何做好社会用字监督的宣传工作,如何充分争取社会各界对此项工作的理解和支持,以便今后更加顺利和有效地开展各项监督检查活动。会议部署了2012 年社会用字监督工作,将西客站、北医三院、香山公园等18 处不同性质的重点监督区域进行了详细划分,并具体落实到各监督工作小组。(杨钰岭供稿)

  ★ 12 月29 日,市语委办、市语言文字测试中心举行年度工作述职会。两部门全体同志分别对一年来的

  工作进行了总结,展望了2012 年的工作开展及改进。市语委曹秀云副主任出席会议并对部门工作进一步提升

  水平和效率提出了希望和要求。(市语委办供稿)

 

 

语言也是“ 硬实力”

李宇明

 

  “语言是软实力”的命题已有共识,而“语言是硬实力”的提法过去还不多见。“软实力”涉及文化和精神层面,“硬实力”则涉及经济和物质层面。本题主旨就是呼吁研究语言与经济的关系,研究语言对社会的经济贡献度,在语言规划中考虑语言经济问题,在经济规划中自觉促进语言产业的发展,最大限度获取语言红利。

  一、语言是资源

  语言是一个多棱体,从不同的角度,给它不同的光线,可以看到不同的景观。

  景观之一:语言是问题一百多年来,我国的语言规划主要是为了解决语言问题。语言问题至少有如下三个方面:

  1. 交际障碍问题,这是最大的语言问题。由于方言和民族语言的分歧,民族与国家的交际不畅通。全世

  界有六千种到七千种语言,世界范围的交际产生问题更多。一百多年来,我国语言规划主要解决的就是语言沟通问题。我国55 个少数民族,在历史演进中选择了主体民族共同语——普通话作为国家通用语言。为了国际间的沟通,我们学习外语,通过外语来和世界交际;当然世界人民也学习汉语和其他中华语言,通过学习中华语言了解中国,与中国人民沟通。

  2. 语言沟通的成本问题。语言沟通是有成本的,有时候成本还很高,学习普通话,学习另外一种语言,都要付出成本。

  3. 语言压力。在促进语言沟通的过程中,有一些语言强大起来,使用的空间比较大;有一些语言和方言

  的空间慢慢萎缩,甚至出现濒危。这可能会给说这些语言或方言的人带来文化压力。这种压力也是语言问题。

  解决语言问题,仍是国家当今的重要语言文字工作,也是我们走向世界的一项重要任务。

  景观之二:语言是权利

  语言权利是公民的重要权利。现在,公民的维权意识在增强,维护语言权利的意识也在增强。比如说政府用什么语言发布信息,电台、电视台用什么样的语言播音,大众服务领域用什么样的语言向公众提供服务,都涉及公民的语言权利。有时候为语言权利问题会产生些小摩擦,有时候会出现大问题,比如广州亚运会筹备之时,有人提议增加点普通话播音,就在广州产生了比较大的问题。

  不仅公民有语言权利,社会也有语言权利,比如中国在世界上的话语权问题,就属于社会语言权利问题。当前,对语言权利的学术研究还很不够,如何维护语言权利将成为当代社会的重要问题。

  景观之三:语言是资源

  语言资源的理念这些年广受关注,广为传播,成为国家制定语言政策的重要理念之一。语言资源大致包

  括三类:

  1. 自然语言资源。我国的自然语言资源分三类:第一类是汉语及其方言,也包括汉字(简体字和繁体字);第二类是少数民族语言文字;第三类是外国语言文字。

  外语也是我们的语言资源,这是必须强调的。外语产自外国,但绝非外我之物。外语能力是个人的重要的语言能力,也是国家语言能力的重要组成部分。中国是语言大国,也是外语学习大国,但却是一个语言能力的小国。美国是移民国家,有自然语言380 多种;美国军方可以掌握500 多种语言;美国可以为公民开设200 多种语言课程。而我国所掌握的外语可能只有百种左右,能够开设的外语课程50 种左右,要将欧盟的官方语言开齐都还很费劲;我国常用的外语有十几种。随着我国开放程度的不断加深,全球化进程的加快,目前我们的国家利益已经越出了国界。可以说,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都可能存在着中国的国家利益,因此,世界上任何一种语言都有理由成为我们国家应当掌握的语言。但目前连涉及我国资源命脉的很多外国语言都没有掌握。比如中国从安哥拉进口大量的石油,但对安哥拉的语言状况并不熟悉;中印边界是重要的战略地区,青藏铁路正在向中印边界延伸,但掌握中印边界一带语言的人才少之又少;最近我国和缅甸建立了全面战略合作伙伴关系,以利于我们建立能源进口的新通道,但是我国没有多少人懂缅甸的语言。历史发展到今天,我们一定要把外国语言文字看作国家的语言资源,充分地开发它,利用它。

  2. 衍生语言资源。这是指对自然语言进行研究和加工处理而形成的语言资源,包括语言知识及其在各个

  方面的应用。此类资源主要是语言知识、语言产品和语言技术。语言知识是语言资源,比如说教科书和辞典等。语言产品,比如手机、网络词典、书法艺术品等等。语言技术是很重要的语言资源。中国的高新产业能有今天的水平,得力于中国现代语言技术的发展。如果没有现代语言技术,就不可能有这么多的网民和手机用户,不可能在云计算和物联网等新兴领域走在前列。

  3. 公民的语言能力。要把自然语言资源和衍生语言资源用起来,关键因素就是人。必须把公民语言能力

  纳入语言资源的范畴中。公民的语言能力首先是自然语言能力,如果公民没有自然语言能力的话,民族语言就不可能传承,外语就不可能有人学习,一切都无从谈起。当前我国公民的语言能力究竟是高,还是低,意见分歧。有人说现在公民的语言能力提高了,因为解放初,我们是一个文盲成堆的国家,现在文盲基本上扫除了,大家都能读书看报了,公民语言能力不是提高了吗?有人说现在公民的语言能力降低了,而且低得不像样子,学生都不会写字了。过去,学校的工友写字都像模像样,现在连资深文化单位送出的锦旗上都有错别字,把“捍”写成“撼”。看来公民语言能力是高还是低,需要有一个比较标准。从全民的范围看,应该承认建国以来我国人民受教育的程度提高了,文盲减少了,大家的语言水平总体上是提高了。但是精英分子的文化水平就可能不如过去了,一般学生应该具备的一些语言文字传统、必须掌握的语言能力可能就降了。如何提高公民语言能力已经成为当今议论和思考的大问题。在即将发布的《国家中长期语言文字事业改革和发展规划纲要》里,把公民语言能力纳入到国家语言文字的工作任务中。大家知道,过去国家语言文字工作的主要任务是推广普通话、文字改革、制定和推行汉语拼音方案;后来根据形势的要求不断与时俱进,国家语言文字工作的任务逐渐发展为语言工作的法制化和语言文字的规范化、标准化和信息化,简称“四化”。将提高公民的语言能力列为国家语言文字工作的重要任务之一,显然具有重要的时代意义。当然,讨论

  公民的语言能力,不能仅仅停留在认字多少、字写得美观与否、背了多少诗词古文这些层面上,还必须考虑语种能力和现代语言技术的应用能力。要研究公民应该掌握几种语言,每一种语言应该达到什么水平;还要研究公民应该掌握哪些最基本的现代语言技术,比如键盘输入、收发电子邮件、网络搜索等等。

  公民的语言能力加合起来,就是国家的语言能力。《国家中长期语言文字事业改革和发展规划纲要》里提到了国家语言能力问题。有人认为,“国家语言能力”的概念不好理解,建议叫“国家语言实力”。我认为,“实力”和“能力”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实力”是对外而言的,有炫耀和示强的意味;“能力”是处理事情、解决问题的实际水平,不存在炫耀的意思,只是一种自我要求。因此,我觉得“国家语言实力”不如“国家语言能力”妥当。所谓国家语言能力,就是国家处理海内外各种事务时能否得到及时的、合适的语言支援。比如说汶川地震、玉树地震,那么多救援队上去了,但因语言问题而不能顺利跟当地灾民沟通。中国是一个自然灾害多发的国家,为减灾防灾,我们做了很多预案,就是没做语言沟通方面的预案。救灾队员、心理工作者、医务工作者、志愿者,在奔赴灾区时不能拿到一本合用的语言词典或者语言手册,把救灾迫切需要的用语用灾区方言或民族语言表示出来,比如“腿压折了”“脑袋撞破了”“感冒了”“用什么药”该怎么说,等等。除了救灾之外,还有反恐、维和等活动,都需要语言支援。这些语言支援,显然涉及公民语言能力和国家语言能力。

  二、语言是经济资源

  资源是可利用、有价值,能产生效益的。语言有什么使用价值,能产生什么效益?

  1. 语言是语言学的资源。语言学研究的对象就是语言,如果没有语言,语言学工作者就失业了,所以它

  首先是语言学的资源,这在学界应是共识,不需赘述。

  2. 语言是文化的资源。语言是文化最为重要的组成部分,同时也是文化最为重要的载体。就汉文化来说,它深深扎根在汉语汉字里。一个字、一个词往往就牵动民族之心。因为汉语汉字绝对不仅仅是符号,中华文化离开了汉语汉字,就无处扎根。那么进一步问,方言和少数民族语言文字,是不是我们的文化资源?肯定是。中华文化有很多是保存在方言和少数民族的语言文字里,特别是口语文化。从文化的载体形式可以把文化分为三类:第一类是实物文化,包括建筑、服饰、雕塑以及地下出土的文物等等。第二类是文献文化,这是由浩如烟海的文献所保存的文化。第三类是依赖口语所保存的文化。我国历来重视文献文化和实物文化,比较忽视口语文化,而其实口语文化更古老、最丰富,也最不容易保存。随着方言的流逝,随着民族语言的流逝,这些文化就永远消逝了。国家语委正在建设的“中国语言资源有声数据库”,就是要用现代语言技术保存现实的语言面貌及口语文化。

  3. 语言是经济的资源。语言不仅具有工具属性(交际工具)和文化属性,而且还具有经济属性。特别是

  信息化时代的到来,凸现了语言的经济属性。信息化程度发展越高,越能体现语言的经济效益。信息化把语言知识及其应用,已经变为工业标准,变为语言技术产品,形成了各种专利:比如语言文字的各种规范标准,各种语言知识库,计算机字库,各种键盘输入法,各种处理语言文字的软件等等。专利能够换取红利,比如通过手机数字键盘输入中文,相关的技术专利在外国人手中,我们每消费一台具有中文输入功能的手机,就要交给国外手机厂商几美元的专利。当能够赚取“语言红利”的语言产业和语言职业形成一定的规模,“语言经济”作为一个术语便应运而生。“语言经济学”作为一门新兴的交叉学科,正在孕育产生的过程中,在国际上有十年左右的历史,我国的山东大学已经建立了语言经济学的博士点,召开过语言经济学的学术会议。

  语言问题的解决,语言权利的维护,语言资源的保护开发,都需要成本投入,有经济问题;解决语言问题,维护语言权利,保护和开发语言资源,也能产出效益,其中有社会效益,也有经济效益,也有经济问题。看来,语言与经济是有关系的,“语言经济”的概念是成立的。

  三、语言产业

  语言的经济活动,需要语言产业的支撑。语言产业是以语言为主要操作对象,利用语言赚取红利的产业。

  (一)语言产业的业态2008 年12 月,在国家语委指导下,商务印书馆成立了“中国语言资源开发应用中心”。2010 年9 月,北京市语委建立了“北京语言产业研究中心”。根据该中心的研究,语言产业大致包括如下业态:

  1. 语言教育和语言测试。这是很大的语言产业,“新东方”就是一个突出的例子。学外语、考托福都需

  要付出真金白银,语言教育、语言考试等,是最为传统的语言产业。

  2. 语言翻译。语言翻译是蓬勃发展的语言产业。我国语言翻译的规模巨大,在世界语言翻译市场中占有

  较大份额。

  3. 语言出版。哪一些出版属于语言出版,目前还较难界定,但辞书肯定是语言出版物。一本好的辞书,

  可以为出版社带来巨大收益。亚马逊公司宣称,从今年4 月份开始,该公司电子书籍的出版已经超过了纸质图书, 比例是 105:100。电纸书时代的到来,给我国出版业、特别教材出版商带来了挑战和发展机遇,可以想象未来三五年,学生再也不需要背着沉重的书包去上学了,全部教材、教辅都装进一部电纸书里。做好与电纸书相关的语言文字工作,成了国家语委当前考虑的重要内容之一。我们希望同有志于做电纸书的企业,一起制定教育领域电纸书的语言文字标准。当然,卫生健康标准对使用电纸书的学生来说,也十分重要,不可忽视。

  4. 语言艺术。如同其他文化产业一样,书法、相声、影视话剧、播音主持等语言艺术,都能够产生经济

  效益,都能够形成产业。

  5. 语言康复。聋哑人、老年痴呆症患者、语言发展迟缓的儿童,以及唇裂、声带术后患者等,都需要语

  言能力康复,这方面的需求是巨大的。

  6. 语言创意。广告策划、商标设计是最重要的语言创意,一个好的广告主要在于文案,文案创作在广告

  业里占有很大比重。还有其他与语言文字有关的创意产业,比如台湾的王心如女士,将古汉字与珠宝设计结合起来,做得非常漂亮,使原来的珠宝增值很多,伴随着珠宝传播汉字文化。

  7. 语言工程。计算机语言处理,离不开各种语言工程。百度、谷歌、搜狗的搜索引擎,北大方正的字库等都是语言工程,其经济效益也是巨大

  的。

  8. 语言会展。把语言产品、语言技术拿来做博览会,国际上早有先例,可惜我国还没有起步。我们是把

  很多语言产品、语言软件,放到别的博览会里去了。语言会展也是一种语言产业。

  以上八个方面,还只是例举性质的。到底语言产业有多少业态,尚需深入研究。

  (二)语言的经济贡献度

  语言产业的产值有多少? 还没有见到这方面的数据。瑞士经济学家F.Grin 最近指出,语言在瑞士国民

  生产总值中的贡献度是10%。瑞士有德语、法语、意大利语、罗曼山地语四种语言,瑞士公民一般都能够掌握

  三种语言,综合院校的大学生需要掌握四种语言。瑞士还是联合国、欧盟以及很多国际组织总部的所在地,有许多语言资源可以利用。瑞士经济的发展,语言在里面占了很大的比重。10% 的说法可靠与否,由经济学家去判断,但是瑞士的经济发展跟它丰富的语言资源有关系。

  在我国,语言对经济的贡献度是多少?现在还无人计算。当然语言经济有直接和间接之分,直接的语言经济可能比较少。语言的特点是具有弥散性,它产生的经济效益渗透在各行各业,因此我国国民生产总值统计的时候没有专门计算语言的贡献。因为语言经济不好计算,需要经济学发展到一定程度,人类的“语言觉悟”达到一定高度,第三产业发展到一定水平的时候,才会引起人们的注意,才有可能建立语言经济学。

  四、语言与职业

  有产业就有职业,有语言产业就有语言职业。语言跟职业的关系,可以从两个方面考察:1. 语言职业;

  2. 职业中的语言。

  (一)语言职业

  语言职业还是一个较为生疏的概念,其内涵其外延也都需要在研究中界定。但就感觉而言,下列人员从事的应当是语言职业:计算机速录师、翻译(笔译、口译)、语言工程师、播音员、讲解员、话务员、语言教师、辞书编撰者、书法家、语言类节目演员、配音演员、语言代码设计者(比如说盲文、聋哑手语、电报、旗语、灯语、密码等的设计者)等。语言职业当然需要别的因素介入——任何一个职业都需要别的因素介入——重要的是,语言在职业要素中占多大比重时,才能够成为语言职业,这需要经济学的界定。

  (二)职业中的语言

  绝大多数职业都需要语言能力,没有语言能力的介入,许多职业的职工素质就不能达标。对于语言能力,如果说第一产业、第二产业的需要可能少一些,那么语言能力在第三产业中则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南京大学李现乐的博士论文《语言服务和服务语言》,用不少篇幅讨论语言消费问题,发现语言在一些职业中作用十分巨大。

  就当前我们的感性认识来说,需要较强语言能力的职业有很多,例如:

  1. 导购、导游、导医等“ 导XX”的职业。

  2. 医生和律师,需要较强的语言能力。

  3. 广告文案创作人、新闻发言人、教师、作家、记者、编辑、文秘、话剧演员等等,语言在他们职业生涯里占有重要的地位。

  4. 公务员。公务员是执行公务的,公务的执行需要较好的语言能力。可以观察一下,凡是优秀的干部,语言能力一般都比较好。国家公务员考试,现在已经比较重视语言能力方面的检测。

  (三)语言能力与国民收入

  国内外大量的研究证明,语言能力和收入成正相关。会两种语言的人比会一种语言的人收入要高,找工作要容易。如果再会计算机编程,就业就更有优势。

  语言经济学最初就是从研究语言与收入的关系方面起步的,多年来也一直是语言经济学的主要研究方向。比如:从实证经济学角度对移民的外语能力与其收入之间的关系的研究;少数族裔使用多数族裔的语言,可以在多大程度上为其带来经济上的好处;跨国公司在劳动力属地的语言政策;发展中国家外文翻译工作的经济效益,等等。我国山东大学、南京大学、广州大学、首都师范大学的一些学者,也在关心语言能力与收入的关系、语言服务与企业竞争力的关系等。

  五、结束语

  语言从不同的角度看有不同的景观。“语言经济”提供语言规划的一个新视角。从经济学这个视角看语言规划,至少给我们三个启示:

  (一)要充分认识到语言对国民经济的贡献度,适时制定和出台振兴语言产业和语言职业的行动计划,促进语言产业各业态的健康发展。

  (二)应当全面树立语言规划的经济学意识,做好相关的成本和收益分析。比如推广普通话,给国家不

  仅创造了巨大的社会价值,而且也创造了巨大的经济价值。如果国家没有推广普通话,在印刷、广播、教育、科技等领域使用数以百计的语言和方言,那将会付出多大的成本!所以,推广普通话的经济效益,是无法用数字表示的。

  (三)应当进一步树立语言资源意识。语言是软实力,也是硬实力。要善待我们的语言资源,善待汉民族共同语,善待各民族的语言,也要善待汉语方言。要善待语言学人才和语言人才,努力提升公民的语言能力,提升国家的语言能力。